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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三章 真相（第2页）
陈晨摇了摇头，低下头去彻底沉默了。
“姜若小姐，起诉的事情你回去准备一下吧，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出庭的。”
姜若看了陈晨一眼，原本对她还有的几分怜悯已经完全消散，她收回目光扶着陈婉走出了审讯室，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小若，我真的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陈婉颤抖着说道。
姜若回过神来，她的心情仍然复杂，但是她也无法把这件事让陈婉来承担的。
“这跟你没关系，就算没有你，她还是会这么做的。”
陈婉摇了摇头：“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，我也教她做人的道理，但是从来没有向她表达过，就算我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，也绝对不会抛弃她，才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。”
姜若感觉到了一丝悲凉，她和陈晨的处境，居然有那么一些相似，一直渴求的母爱，在陈婉这里却都不能完整得到，总要经历曲折才能看清。
“有些话，你是应该早点告诉她，就像……很久以后应该早点告诉我一样。”
陈婉抬起头看着姜若，轻轻地握住姜若的手，开口道：“小若，当年我并不是故意丢下你，我好不容易有了能够出国打拼的机会，我不想轻易放弃，所以才把你寄放在姑姑那里……我没想到姑姑一家会那样对你，我之后回来找过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若点头，“这些你都跟我说过，其实我之前一直不理解。
后来我有了孩子，也有了自己的事业，我总算明白了你的身不由己，所以……我已经不怪你了。”
陈婉抹了抹眼泪，又回头看了一眼审讯室，眼中仍然流露着不舍和自责。
她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，所以种种行为总是让身边最在意的人误解，可是她对这两个女儿的爱意是真真切切存在的，就算陈晨用那样的手段伤害了她。
姜若心里什么都懂，说道：“去把你最真实的想法告诉她吧，别让在我这里的遗憾再次上演。
我不可能在出庭的时候谅解她，但是，我不介意你继续把她当成女儿。”
陈婉一愣，神情里有些沉痛：“小若，你长大了。”
“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姜若没再说什么，离开了大厅，坐在警察局门口的长凳上陷入思考，经历了这么多事，她突然特别想贺深，想把这些事情都讲给贺深听。
陈婉返回询问室，跟警察打了个招呼，然后目光平静地看着陈晨，而陈晨精神不振，被她看得更加无地自容。
“晨晨，有些事情，是妈妈做得不对，妈妈要向你道歉。”
陈晨以为陈婉去而复返是来骂她的，没想到陈婉却开口道歉，震惊之余有些恍惚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虽然一直在我身边生活学习，我却总是跟你说我亲生女儿的事情，或许那时候我就给你埋下不安的种子了，这点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但是，我有了你以后就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，这点从来没有改变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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